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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共-西安篇3.2

  
一統瞬間,狼煙沖天、烽火四起,剎那間,分裂了中國。
  
反蔣的旗幟下,除了閻馮二人之外,還有汪精衛為首的左派和西山會議一派,在這共同的貪婪下,強而有力的軍事領袖們,迅速的聚集起來,在蔣誡榯的面前,形成了一道難以攻破的,高牆。
 
原本蔣誡榯對於這些烏合之眾是不屑一顧的!對他而言,這些不過是七拼八湊的殘兵敗將,毫無秩序可言的土匪要如何與他裝備精良而訓練有素的精銳比拼?這無疑是以卵擊石般的可笑。但隨著野火燎原的戰爭、轟隆作響的天地,他深刻的意識到了,不可低估。對手,是幾乎包括了除了自己以外的國內軍事領袖。原本毫無動搖的驕傲,隨著時序的推移和僵持的戰事,也被迫暫時壓下,現實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,漸漸的讓他不得不做下妥協,將目標轉往東北,向張燢樑索討援軍。
  
將希望放在東北的,不只是蔣誡榯而已。兩方的實力相當,漫天飛舞的槍砲和硝煙凝固在兩大壁壘中間,難以前進也無法後退,在這尷尬的局面中,只能尋求第三者的加入,唯有打亂秩序,才能殺出重圍。
   
硝煙彈雨,對張燢樑而言卻是個絕佳的機會,這是奠定自己的地位的絕妙契機,千載而難逢。
各路人馬把他當上帝膜拜一般,斟酌用字的諂媚奉迎、歌功頌德、做盡一切甚至是允諾諸多的不切實際,這些人,都只希望著一件事,出兵相助。這種情況看來甚是可笑,許多從來對東北不屑一顧的人、甚至是交惡的,都必須拉下臉,低聲下氣、輕聲細語的軟言懇求,只希冀他輕輕的一個首肯。
狼煙凝結的空氣,越來越緊迫的戰事,所有人都在忐忑不安,但張燢樑自己卻是很平淡的,置身事外。在其他人們的眼中,張燢樑可以說是跳脫一切的愜意,四面八方湧入的說客口沫橫飛的把少帥府弄得吵雜不堪,他老兄卻是悠閒愜意的在廳堂角落裡品著茶,四兩撥千斤,既不允諾也不拒絕,冷眼旁觀著這場驚天動地的戰。
 
張燢樑靜靜的拂開喧鬧,甚至在旁人難以觀察的地方,有著淡淡的笑意爬上了嘴角,很淡很淡,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彎。但是自己很清楚,他並沒有表面上的,如此平淡。握著茶的手沁出一層薄汗,每一次的拒絕出兵,其實都讓他心驚膽顫著。是的,如今要風的風,呼風喚雨的少校也在害怕……很清楚的,打從第一次見面,他就知道那個人心性是多麼高傲,傲的令人無法移開視線。每次自己都是壓抑著顫抖的心,推開邀請,吐出推託之語,同時也深深的害怕著,這一次的拒絕會不會就是最後一次。但是他仍然堅持著,在等著,因為自己在等著。  
  
等著那個人親自親口的邀約。
這是旁人無法理解的瘋狂,千萬條生命、燎原的戰場,對他一點也不重要。他用這場決定中國未來的戰爭,吸引對方的注意,誰勝誰敗、何人成王何許敗寇,一點也不重要。他要的,只有那個身影。
也正是如此,張群才會狠罵自己是個瘋子吧?
  
遇上將軍,就注定了,自己必定會因為他而喪失理智,那是種,絕不後悔的瘋狂。
  

  
    
河北‧北戴河
正在戰局呈現膠著,雙方打得不可開交之際,少帥卻是離開了東北,前往了避暑勝地消夏。
  
寧靜優雅的北戴河,在八月十五,嚴錫山軍落了下風後,開始變成南北軍人頻盤出入的喧囂,彷彿歷史洪流的起點,改朝換代之始。
  
夜晚的夏風帶來些許荷的香氣,淡雅清香散在空中,在鼻間撫下一章輕鬆的小曲。
在庭院中的青玉桌上,修長戴著厚繭的指尖輕敲桌面,在空中輕輕脆脆的哼了段旋律。在翠綠的另一邊,一雙淡白素雅拾起一顆顆飽滿的黑玉瓜子,輕巧流暢的剝出一個個纖白的果肉。
  
張燢樑喝著茶,吃著于鳳至剝好的瓜子肉,手指有意無意的敲著石桌,最近出入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,也許到了該快點做決定的時候,畢竟雖然自己可以不惜一切,但不代表東北那幫人會同意他這麼做。不過堅持了這麼久,實在是不想就這樣放棄………。在思考的當下,鳳至輕柔的嗓音就先中斷了思緒。
  
「你把張先生這樣放著,不好,總要盡盡地主之誼招呼招呼人家的。」停止了剝瓜子的動作,用手絹擦了擦,提起白瓷的壺,靜靜的為對方和自己快見底的杯注入淡金的活水。
 
拿起注滿的杯,啜了口熱茶,張燢樑挑了挑眼上的濃眉。「地主之誼?招呼那傢伙啊?那小子可不要去招呼人家就好了。」
用手絹掩了掩嘴角的笑意。「別這樣,張群先生不是你以前在日本的同窗嗎?怎麼如此說人呢。」
「就是跟他太熟,所以都摸清對方的底了!別看那傢伙看起來穩重,瘋起來也是很嚇人的呢。」無所謂的繼續漏自己"昔日同窗"好友的底。

「你真是的………。倒是人家來了好多日,之前在奉天不也跟他談了多次,怎麼…你好像還是很煩心呢?」
撇了撇嘴角「……沒什麼事,是我自己的問題………跟談了幾次沒什麼關係。……嘖!張群那傢伙可真是……。明明就在別人地盤上,還口無遮攔。」
「口無遮攔?你倆吵架了?」
「算是也不算是,大概就是小鬼的拌嘴程度吧!」不置可否又啜了口茶。
「呵呵……這不也挺好的麼?我看除了紀毅和成濬先生外,可沒人能跟你這般沒大沒小的打鬧。」拿了帕巾輕輕的替張燢樑把嘴角沾到的茶水撫去。
「那小子竟然說我是瘋子,我好歹也是個少帥!……明明自己也是個人來瘋,還好意思說我是神經病……」碎碎念著,就像個孩子一樣對鳳至告狀,一副委屈樣。
「好了好了!自己不都說是小孩子拌嘴了嗎?真是…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    
靜默了會,張燢樑開了口
「……張群問我要不要去河北,兩相夾擊,馮老賊他們必定是擋不下去,潰敗溢散不過是時間早晚………」
「那麼你自己覺得如何呢?其實你早就有決定要和嚴軍作對了吧?你在猶豫什麼呢?」依舊是輕輕柔柔的詢問著,像是最慈祥的母親一般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我在等」停了一會,低低悶悶的說
「等?」疑惑
「我在等他。」極短的回答。
「說到底你就是小孩子心性,如此執拗的要對方來,你怎麼沒想過,前線可不能沒有他啊!堂堂將軍要來跟你低聲下氣,你說這傳出去還不軍心渙散嗎。」語帶責備,但話鋒一轉,又柔柔的開了口。
「……他不能來,你過去見他不就得了嗎…」失笑的搖了搖頭,這人總是在某些地方有些奇怪的固執。
「!…………。」點了點頭,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恍然大悟。
「要我去喚張群先生過來嗎?」輕笑,總算是從牛角裡出來了。
「不用了……我過去找他罷。」語罷,轉了身,就要往大門的方向邁出。
「你先止步,就算是夏天晚上還是有些涼的」鳳至從老管事的手中接過了外衣,遞上。
「嗯,鳳至你先歇息吧,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。」接過外衣披上,不忘提醒了聲,他知道若不說聲,怕鳳至整夜都不會闔眼。
「我知道,你去罷。」笑了笑,替對方理了理領子。
「我走了。」邁開大步,彎起嘴角,有些惡作劇的想著,好你個張群,等下要怎麼把你弄醒,罵我瘋子的代價可不小,要用鍋子?還是冷水?還是乾脆放個鞭炮?
瞥見了張燢樑嘴角的笑意,鳳至搖了搖頭,在心底默默的替張群雙手合十了一番。
 
說到底,就是男人間面子的無仁義之戰……。
  
過了一會兒,遠方,好像傳來了某個男人的叫聲…………。
  
    
  
一九三O,
八月,少帥謝絕閻軍,公開否認自己參加閻錫山政府。
九月,少帥發表全國性通電,並在隔天發出動員令,東北出師。
  
兩相平衡的戰局,因東北出軍而情勢完全傾導,反蔣聯盟從一接到東北動員的消息後,就知道自己的末日來臨。嚴錫山立刻宣布辭去政府主席,而天津、北平的官員也放棄自己的職位,甚至會議代表全體從北平撤到了太原。
就連一開始氣勢萬千的國民黨左派汪精衛也不得不淒楚的告別北平,放棄繼續周旋的想法。
隨著蔣誡榯與閻馮二人的戰爭拉下了布幕,長久的中原大戰於此終於宣告結束,為時半年多的慘烈戰爭,在東北的突入下戲劇性的邁向終點。
  
在這之後,華北成為張燢樑與東北軍的新勢力地圖之一,少帥的地位也扶搖直上,擔任陸海空副總司令,並擁有主持黃河以北一切軍政事務的權力,東北勢力也藉此打入了中央政治的版圖。
  
  
  
在反蔣聯盟被鎮壓下去之後,十一月十二日,少帥與夫人于鳳至、弟弟張燢銘等人抵達南京作客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後記:
少帥平日是個穩重的人,但是在鳳至面前就是個小屁孩ˇ
平常可以很帥,但是他老在奇怪的地方有奇怪的堅持,所以在這張就整個幼稚掉了(菸)
少帥,對不住你啦XD(被拖去打)
這章經歷過好多事啊。。。。。卡住(這常有)
還有停電。。。。
停電把我上次快打完個稿子給吞了OTZ
我恨!!所以才有阿毛毛去虐將軍(被打)
嘛~反正,忠犬不太可能壓倒主人啦。。。。所以我想,少帥你應該不介意我進度很緩慢的事吧?
(被東北軍群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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