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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共-西安篇2.2

 
秋意微涼,雲層將月娘的臉遮個密不透風,今晚的夜,是黎明前最深沉濃烈的黑。
笙歌鼎沸,在夜深晚盡終於初歇,方才壽筵大開的地方如今是一片杯盤狼藉,紙醉金迷。
門板大開的台階處逐漸步出兩個人影,其中一人甚至腳步有些虛浮,有些顛簸的腳步寫下了濃濃的酒痕。另一人有點不穩的攙扶住另一個人,也許是體格上的差異吧,無法穩穩扶助的結果就是有幾次差點是要兩人一起跌跤。被夜色壟罩的黑色大門外,少帥府上派來的黑車,靜默著等待。
  
晚風輕輕的將酒意帶走,楊宇霆坐在車上,瞇著眼,隨著金風陣陣沖淡方才濃厚的醉意。常蔭槐坐在楊宇霆的身旁,端正的臉不時的觀察司機,謹慎而小心。也許是作為方才攙扶著人的腳色,常蔭槐的臉色有點紅潤,額上更是點點細汗不停的冒出,藉著酒力更多的暖熱不停被催生而出。兩相比較之下,倒是楊宇霆愜意的多,他放鬆自己的身子,讓車上的皮椅貼著自己的背脊,搖下車窗享受著涼意,不時還哼著小調,一派壽星的囂張坦然。在一旁的常蔭槐完全相反,他有些坐立不安的不停的更換姿勢,薄汗密密的撲在臉上,與楊宇霆截然不同的表情嚴肅而緊張的觀察著週遭的風景。
「我說你啊,到底在幹麻?」楊宇霆突然拍上了常蔭槐的肩。
  
常蔭槐驚了一下,說:「有那麼明顯嗎?」
楊宇霆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有些無力的說,「你在我旁邊扭來扭去的,在車上就這張皮椅,感受不到的話你當我死啦!真搞不懂你,坐個車也要這麼緊張,怎嘛,你怕等會少帥直接把你載去賣了?出汗出成這個樣子,方才的酒有那麼烈嗎?你也沒我喝的多呀。」
手撫過了額,的確是冒了不少汗,不過自己心裡明白,不是酒力,而是一股不知名的緊張讓自己不停的冒汗。
「常瀚襄?你又走神了!你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驚覺自己方才又恍神,常蔭槐馬上回道:「沒事,只是剛剛出汗了又吹了點風,有點頭暈罷了。」揮了揮手,要對方別在意。
楊宇霆手撐著下巴,斜眼瞄了常蔭槐一會,倏地彎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。勾過常蔭槐的肩,小聲在對方耳邊說道:「你老實點招出來吧,最近不是欠缺鍛鍊,是姑娘玩的太兇啦?這個年紀就這樣了不太好啊。」
常蔭槐臉皮本來就比較薄,臉微紅的馬上給予反駁。
「別把我拿來跟你比,誰跟你一樣到處踩花的!」
「喔~這樣啊,沒找姑娘………難不成你轉性了!你該不會去找小官了吧!」語罷,還用一臉驚訝的表前看著對方,臉上寫著:哥哥我對這沒這興趣呀,你可別找我。
「楊鄰葛!都說了不是-----。」常蔭槐的聲音突然停止,看向車外。
楊宇霆也隨著對方的視線看向了外頭,車子已經停止前進,停在霸氣的大門前,這裡,是少帥府。
停止了對話,兩人互看了眼,司機平板的聲便傳來了,「兩位大人,少帥府到了。」
各自從兩側的車門下了車,融入夜色的車駛走後,在稍早遞上邀請的老人立於大門前。
  
「兩位大人特意前來,辛苦了,不才給您帶路,請。」老館是伸出了手,坐出個請的動作。
「嘖!慢吞吞的,走快點!」楊宇霆揮了揮手,不耐的說。常蔭槐走在楊宇霆的身旁,眼睛仍不停的細細觀察在夜色下是一片漆黑的少帥府,他感覺有些詭異,但卻又說不上來,在這片的深沉中,好像有什麼隱隱約約的動作著。
「常瀚襄!!跟上啊!別再發愣了!」楊宇霆轉頭叫著那個在原地出神的人。
「來了。」常蔭槐轉過頭,跟上楊宇霆的腳步,隨著規律的腳步聲,試圖把那股違和拋在腦後,快步向前。
三人往漆黑深處邁入,那股漆玄就像萬古黔黑裡的猛獸一樣,張著大口,將一切都給吞吃入腹的,將楊常兩人的身影也給張口咬下,只是眨眼間,兩人的背影就已經消失在夜色了。
  
老管事持續的在彎彎曲曲的迴廊裡走著,老邁的年紀並沒有在步伐上顯露,挺直的腰桿和標準的姿勢透露著歲月的老練。猝然間,年老的腳步聲停止,在靜謐的夜裡,留下刺耳的煞車聲。
老管事停下了腳步,打開了眼前的門,門後是一個廳堂,廳堂中央陳放著一尊活靈活現的老虎標本。
老管事轉過了身,對身後的兩位貴客拉開了不失洪亮的聲線,漠然不失有禮的說:「已經給二位準備些小菜小酒,請兩位大人在這老虎廳裡稍做歇息,爺馬上就到了。」說罷,留下這兩人於廳內後,就離去了。
  
「張燢樑這小子,把我們請來又把我們丟在這裡,怎麼,下馬威可不是這麼給的。」嗑著瓜子,楊宇霆霸道的把腳至於桌上,大有一股等會一定要給少帥好看的決意。
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…………你不覺得嗎?」常蔭槐豎起耳朵,觀察著廳裡擺設的同時問道。
呸地吐掉瓜殼子,一口乾了一碗的酒,楊宇霆用袖子擦過被酒水沾溼的嘴,「等會,我要讓那小子知道什麼叫做尊敬長輩,好好教訓教訓他!」呸的一聲,完全不把這裡的主人,少帥放在眼裡。
「噓------!!有腳步聲!」常蔭槐比了比噤聲手勢,把聲音壓低,細細的聆聽門外的動靜。
隨著逐漸邁進的腳步聲,咿呀一生的,門給推開了。
來者踏著還著軍靴的步伐,步入廳裡。六人都還身穿的軍服,頭戴著軍帽,在燭光搖曳的深夜裡,淡光在這六人的臉上填上了詭侷的明暗。
為首者摘下了帽子,帽下的髮像是奮張倒刺在頭上,配合來人稜角的臉型帶出一抹野性的不羈。「晚上好啊,兩位大人。」咧開嘴角,露出微尖的虎牙,挑著眉笑著隨意的打著招呼。
「時間已經不早了,可以請少帥入-----」常蔭槐的語音未落,一陣硝煙在他的胸口綻出一朵鮮紅的葬花。「高紀毅!你這是做什麼!!」楊宇霆慌了,旁邊常蔭槐上一秒還在說話,下一秒就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,他從沒想到他不放在眼裡的少帥竟然有膽刺殺他們!
隨著勾起的嘴角,森冷的白牙露出,高紀毅眼底透露著嗜血的光芒,一派輕鬆的說:「少帥怎麼會跟你們這些老人家賭博呢。」嘲諷著眼前人的無知。
隨著最後一個字的音符落下,另一發子彈準確的穿過了楊宇霆的腦門,連話都無法說出口,這曾經東北的霸王之一,就這麼在槍口下,迅速簡單的畫下了人生的句點。
「好了,外面那些去清理一下吧。」從口袋裡摸出了香煙,點上,擺了擺手,身後的五人如暗夜鴟梟一般,隨即前去執行命令‧將楊常二人的護衛全數滅口。
叼著菸,隨性的呼出一口白霧,看著地上彷彿透露不甘還睜著雙眼的楊宇霆,踹了一腳。
「怪只怪在你們年紀大了,還想要緊抓著東北;錯就錯在,你們參與了那場爆炸;而最大的失算就是,你們錯把大獅當成小貓來看,從老帥過世的那天啊,少帥就不再是無知小兒了………………。」話說完後,從桌上拉起一條方巾,鬆手,巾帕墜落著蓋住了楊宇霆的口鼻,寫下最後的輓歌。旋轉了腳步,將背後的猩紅留給後面的人處理,往廳堂大門步出,不帶一絲腥臭,孓然一身的離開。
  
奉天史上的"楊常而去"將張燢樑於東北的地位推高到一個極致,從此之後,東北無人敢再質疑張燢樑的能力和勢力地位。東北軍的軍力也在此事件中得到整合,東北統一,軍力和軍備都一躍而上,中國最兇猛的軍隊就在此時成形。
  
  
老虎廳槍響過後:
「吶,改天介紹你的美人給我看看吧。」老大不正經的看向一邊。
「以後吧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」對方淡然的回。
「嘖!這麼小氣,我可不會蠢到跟你搶啊。」撇了撇嘴角
「我要成為中國最強的軍事領袖,擁有最強的軍隊,才能站在他的身旁。」
「你的美人是想要征服世界還是毀滅地球啊………」
張燢樑斜視著高紀毅,還帶著一股嘲笑的表情。
「喂!別這樣看我,就算是我,也不敢對可能毀滅世界的女人出手。」
哼的一聲,小聲的回道,「他可不是女人……………」
「喔!原來如此啊,不是女人!…………等下!不是女人!?」回頭,卻只留下滿面清風,對方早就離開了。
「可惡!張漢卿!!你給老子說清楚,你的美人是怎麼回事啊!!」只徒留一陣又一陣的疑問盤據在風裡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話說我真容易因為配角爆字數。。。結果我是配角控嗎(掩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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