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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共-西安篇2.1

  
    
一九二八年末,東北白日青天,象徵長久分裂後的統一,在名義上。
  
長久以來分分合合、擾擾嚷嚷的中國終於走上統一,雖然僅止於表面上的。隨著統一的腳步,隨之而來的是將告別過去的混亂時代,新政府不需要擁兵自重、不需要割據一方、更不需要帶來混亂的源頭‧軍閥。
  
一九二九年的元旦‧正月一日,裁減所有前軍閥軍隊的會議在南京展開,包括少帥的東北軍在內。中國各地的軍事領袖都出席了這個重要會議,除了少帥。張燢樑只委派了王將軍替代,而自己留於奉天,進行一場處心積慮、膽大包天的行動--肅清東北。
 
"楊常而去"。
自東北易幟之後,更確切一點來說,是自老帥張作霖於皇姑屯歸西後,楊宇霆就一直有著篡奪之心。
一來是因為局面混亂,二來是少帥羽翼未豐。更何況自第二次直奉後,楊宇霆的地位扶搖直上,更以諸葛扶阿斗之姿自喻,甚至是不將老帥之子‧東北名正言順的承襲放在眼裡。他自恃甚高、目中無人、妄自尊大,甚至是不出席東北易幟典禮,以為少帥豎子可欺,但,少帥畢竟非蜀中阿斗……。
在歸順之後,張燢樑明白他必須鞏固自己在東北的地位、樹立自己的威望,才能立於所有軍閥的頂點,才能真正的接近那一位,遙遠的存在。
唯有向世人證明自己絕非泛泛庸庸碌碌之徒,他才能真正的站在那人的身側,成為他的左右、親信、而推心置腹。
楊宇霆的跋扈剛好讓自己有了方向,既然有人替自己鋪好成為東北之首的路子,那麼,不善加利用反倒可惜了。
成為名符其實的東北頭子,是邁向的第一步。
  
一月十日,楊宇霆壽辰,賀客盈門、張燈結綵,人來人往織造出一幅又一幅陳鼎擊鐘的酒池肉林。
一杯又一杯的水酒、一碗又一碗的黃湯,粉紅黛綠穿梭其中,胭脂水粉瀰漫空中。賓客雲集,人聲鼎沸,往來皆為一人,壽星,權傾朝野的楊宇霆。
喧喧擾擾,多少豪傑其中。觥籌交錯,青玉夜光撞出清脆陣陣。談笑間,眾多謀略都給細細密密的縫在反面裡。
 
「少帥到------」突地拔高的人聲宣道。
「唷!這可不是張少帥嘛!讓少帥特地為了拙者前來,真是讓人感到萬分榮幸啊。」坐於主位的中年男子起身迎接,縱然只是將軍之名號,但暗地裡,這人卻是各方要務者急於奉承的人物。
「不敢,楊將軍的生辰,小侄當須親自恭賀,請將軍不需為難。」皮笑肉不笑,張燢樑知曉,這時要拿捏穩重,否則前功盡棄。
「少帥這話倒是客套了,拙者知道少帥最近忙碌,不敢特意為難少帥。沒敢請少帥前來共襄盛舉,所以沒給您發帖子了,怕打擾到少帥寶貴的時間,少帥請見諒啊。」
「哪來的話,楊將軍的生辰,就算是分身乏術也要想辦法前來給您親自賀壽。您的勞苦功高,小侄不敢忘記。沒做到禮數,還勞您體諒小侄忙碌,小侄真是慚愧萬分。」
「沒什麼慚愧不慚愧的,少帥肯來給小老兒祝壽便是天大的喜事!來了這就別拘謹啊!」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。
「謝楊將軍諒解,小侄另備上薄禮一份,也代我那可憐歸西的老父給楊將軍您賀聲"生辰快樂"啊。」這句生日快樂說的有些咬牙切齒,畢竟,張燢樑可沒忘記,當初那聲爆炸參雜的,可不只有日本人的野心。
「…真是謝謝少帥的苦心,少帥請自便,小老兒這就不妨礙年輕人了。」愣了一會,不虧是盤據一方的人物,迅速的整理思緒後便巧妙的回應,臉上的笑容沒半點遲疑,上勾的嘴角刻畫了一道道的老奸巨猾。
「那麼小侄就不打擾楊將軍了,楊將軍先忙吧。」往旁走去,經過斑爛柱子的黑影灑落,柱影悄悄的洩露了計畫的軌跡,卻不被旁人所察覺。
  
「楊老,您說,這張燢樑該不會抓到什麼蛛絲馬跡了吧?」一旁的常蔭槐走近,附在耳邊悄聲的說。
「哼,這小鬼子大概知曉了皇姑屯那事不單純,但那又如何!如今東北有多少人是在你我的麾下,這頭小老虎我還不放在眼裡,不過是去了趟南京,回來還以為自己拿了尚方寶劍不成?」嗤之以鼻。
「這倒也是,不過我怕今日的事,他會不會暗地裡知悉了?」常蔭槐老謀深算的眼睛在張燢樑的背影上轉了一圈,他可不希望這計劃良久的事因為這毛頭小子而功虧一簣。
「這小子哪那麼精明!今日祝壽,我看八成是忌憚咱倆,所以不得不來做做樣子,好給南京一個交代。」伸了一個懶腰,翹著腳,手撫著下顎,眉目盡寫著不把少帥放在眼裡的鄙夷。
「也是,不過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今日事情談攏了,就加緊腳步吧。」點了點頭,不過生性就比較細心的常蔭槐不免還是提醒了一下。
「知道了,那小子怎麼玩也玩不出新花樣的,你就別瞎操心了吧!」拍了拍對方的手,安撫的說。
眼角瞄到了疾行過來的侍者,停止了方才顯露二心的對話,楊宇霆將視線轉回了廳堂正前方。
  
「怎麼啦?我記得………你是少帥府裡的管事?」
「是、是,參謀長好記性,不才粗鄙,正是少帥府裡的管事。」來人低垂的頭,低下的回問。
「怎麼,你家主子差你來做什麼?」百般聊賴,左手拉過一個巧笑倩兮,右手勾上一杯上好杜康,完全不把少帥府裡的人放在眼裡。
「打擾楊將軍了,主子差我來邀請參謀長大人和常省長一聚。」雙手恭奉上一封包裹著素白封套的短箋,仍舊低垂著那花白的頭,好聲好氣的請著眼前二位尊貴的大佛。
唰地一聲,楊宇霆完全不給面子的在大庭廣眾下撕開了白色,無禮的用手指挑出了裡頭的短箋,斜瞄了一眼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「寫些什麼?」一旁的常蔭槐好奇的問道。
「小老虎邀咱們打個方城之戰。」用手指夾住短箋,隨意的遞給了常蔭槐。
常蔭槐接過一看,思索了下,想從素白淡雅的短箋上看出個究竟。
「你家主子還說了什麼?」楊宇霆一手撐著下巴,目中無人的問道。
「主子說,這席是給您作壽的,請您務必要出席,共商東北之大計。」制式化的唸出。
「楊老,你怎麼說?」將短箋遞回,眼光微瞇的盯著老管事,想從眼前的老人身上挖出點端睨。
「我就不信他能玩出什麼把戲,就去吧。看它到底想玩什麼花樣!喂!告訴你家主子,我會準時赴約,讓他準備上好的酒席等著,聽入耳了沒有!」囂張跋扈的將短箋擲回老人的身上,趾高氣昂。
「是、是,不才一定將二位的意思轉告給少帥大人,先告退了。」老管事說罷就離去了,絲毫未見不受尊重的不快。
「………楊老,你覺得張燢樑打的是什麼算盤?」常蔭槐低聲的問道
「哼!還不就是害怕咱倆嗎?如今偷偷私下邀約,就是為了跟我們協調協調,看那傢伙這麼低聲下氣,我看,老帥八成是沒把膽子生給他!今天晚上,我倒要看看這小鬼要怎麼跟咱們開口。」語罷還蔑笑了一聲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希望真是如此才好。」常蔭槐看著楊宇霆,緩緩地說。
「嘖!你這傢伙怎麼就是扭扭捏捏的!多喝點酒,免得今晚我還沒開口你就先給小老虎嚇出一聲冷汗了!」楊宇霆不以為然的說道,還塞了幾個斟滿酒的酒杯給常蔭槐。
「………唉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…算了。」常蔭槐有些無力的放棄勸告,但心底隱隱約約的不祥預感卻讓他一直無法真正讓他放下緊張。
「喝酒喝酒!怎麼說今天都是我生辰,你就多喝點!」豪爽的斟滿一杯又一杯,楊宇霆臉上氣焰囂張的不可一世!
「知道了知道了!!我喝就是了,真是………。」強壓心頭那抹不踏實感,常蔭槐仰頭,一杯飲盡。
「果然是我的好兄弟!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」勸酒放歌,瓷器的撞擊聲接連,傾倒的酒水不斷,染濕一地的綠蟻預告了未來的發展,只是當時,無人知曉。
  
當日終席後,楊常二人赴會,少帥府上,鴻門夜宴。
    
  
  
   
  
  
我要絕望了....這段我為啥可以寫這麼多(掩面).........
我不想寫本篇了...我想寫番外(被巴)
而且為什麼寫著寫著我突然覺得常蔭槐好像個好媽媽喔(啥)
越敲越覺得這兩人也有OX....不是啊...我不萌大叔的啊(在地上翻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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