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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共-西安篇1

 
關東軍進犯,自從北伐結束,國內滿佈著青天白日,東北成為一個地位微妙的特殊地帶。
在日軍的開發經營和陰謀策動下,那篤信天父深信基督的父親成為了東北的犧牲品。
嚴酷的現實攤在眼前,他不得不向日軍假意周旋、陪著笑臉,受人牽制的悲哀在內心轉換成了深沉的憤怒。
皇姑屯的爆炸聲震碎了他對日軍最後一絲的妥協,震耳欲聾的彷彿是命運對父親的最後一絲哀嘆。
他是懂的,曲意奉迎、左右逢源、虛於委蛇,是父親在這悲哀戰爭下唯一能保護兒女子民的方式。
然而小心翼翼並沒有減低日軍的殘虐,在骯髒的權謀下,自己可悲的老父老帥,就這樣消逝在一場漫天煙花裡。
 
在一開始,他是不恨的,也許沒有那麼恨吧。
但隨著日軍的咄咄逼人、步步逼近,潛藏在深處的強烈情感就這樣給硬是拖拉了出來。
幾次的私人拜訪,日本駐華公使逐漸撕破了原本彬彬有禮的面具,張牙舞爪的令人髮指。
日本的氣焰囂張、態度傲慢打破了張燢樑最後的防線,最後一絲的退讓。
   
     
八月中旬,在南方的凱風下,少帥會見國民黨各領袖。
  
張燢樑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,那是一輩子的刻骨銘心。    
人總是聽說,流言蜚語;人總是談論,說長道短,關於委員長和其夫人。
初次會面,是新奇。等待的心情,不是即將見到第一領導人的緊張,而是興奮,雀躍會見第一夫人的期待。
他聽說過很多,蔣夫人的美貌、才智、氣度,各種穿鑿附會在她的身上,造就出許多流傳的驚人。
蔣夫人是很美的,那是種不容質疑的美。
男人見了,會射日撈月摘星星;女人看了,會恨天恨地恨命運。
風華絕代,也不過僅能形容她的萬分之一;氣度非凡,不過是凡人的形容詞。
精心描繪的蛾眉搭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,眼波流轉,迷煞多少人間。
那張臉是精緻的,添一分嫌多,去一分嫌少,玉貌花容。
他記得看見蔣夫人的心情,就像所有男人一樣的,歡喜雀躍也心痛不已。
歡的是見到了這個絕世佳人,恨的是她早已婚嫁。
所以他更加好奇了,配得上這傾城的男人,何方人物? 
  
「少帥!去見見委員長吧。」旁人鼓譟的說。
輕搖了腦袋,目光搜尋著,這立於絕代旁的,會是何等人物。
不論時光多少轉換,在眼神捕捉到那個身影,伴隨而來的那股震懾了靈魂的撼動,直至如今仍記憶猶新。
  
黑色,是他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,一抹純然的墨。
眼前的人身著黑色長袍,髮色玄黑而直順,不同於一般軍人後梳的髮型,未梳齊的髮透露著放鬆的氣氛。
在散下的髮後,是斜飛的漆玄鳳眼,黑色瞳仁滿溢著深沉穩重,那是種屬於長年軍旅生涯的沉著。
高挺鼻樑、薔薇色的薄唇,容姿端正。尖細下顎下方連接纖細脖子,那幾乎一用力就能扭斷似的脆弱。
背脊挺直,帶出理所當然的傲氣,驕傲在這人身上只餘下讚美,和一股不容侵犯的氣息。
整個天地間的顏色在這時候已成枉然,若說夫人集天下之色於一身,那麼,這人便是人世間絕對的純墨。
在他的身邊,色彩早已失去作用,就像宇宙間的黑洞一樣,吞食盡一切,不留一絲殘渣。
那方人影在人群中獨立、遺世的獨立,而傲然矗立於天地間。
在那霎那間,他突地想起,天命玄鳥。那神聖的玄黑與眼前的墨影糾結纏繞在一起,醞釀了霸氣的千秋。
    
他深深著被震撼著,那是不同於見到夫人的雀躍,而是一種更為深沉的激盪。
這,就是跟從孫先生,揮毫整個革命的人。這,就是領導國民軍,高高在上的將軍。
靈魂的深處鼓譟著,平日的辯才無礙不存在今日,他只能愣在原處像一尊雕像一樣,無法言語無法移動。
 
時間不停的流逝,如同鹽柱不能言語的僵立,彷彿經歷了一世紀的糾結。
驀地,背被重拍了一下!
「真是的!你怎麼愣在這啊,還不快去跟委員長打聲招呼!真是………發什麼愣啊!」
何成濬挑著眉,不解怎麼剛才這裡出現了一尊名為少帥的佛像,嘆了一下,直接拉起我的手,往前方步去。
 「真不明白你發什麼愣……………,這麼重要的時機竟然還在那裡當石像…………。」
何成濬邊叨念著邊抓著我移動,這情況不免的讓我覺得有些失笑,怎麼人從軍去了就變老媽子了。
穿過一波一波的人牆,那抹人影突然映入眼中,烙在眼上,一股不知所措油然而生。
「委員長!!」成濬突地立正站好,手勢標準的做了個敬禮,敬畏著。
「今日不是正式會議,不需要這麼拘謹的,雪竹兄。」對方輕輕的答道。
「哈哈哈!平日叫慣了,一時難以改口,抱歉啦!」成濬,字雪竹,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。
「那我明日下命令,讓你做個隨時能改稱呼的訓練好了,如何?」對方的表情依舊,只是眼裡閃過一抹笑意
「什麼!!志清………別…別鬧了,這訓練傳出去還能聽嗎……」煩惱的搔著下巴,何成濬討饒地說。
「呵呵,說笑的。……………你旁邊這位是?」視線瞄到了方才就立在一旁的身影,疑問。
「你別嚇唬我了………命都要給你嚇掉了。被你一鬧我差點忘了,給你介紹下,這是漢卿,張燢樑。」
「那麼容易就嚇死,當初給日軍抓去你不就死了千百回了,你的心臟沒那麼小吧。」不置可否的反駁
「初次見面,張先生,久聞大名了。」歛起笑容,快速的彷彿方才的調笑不存在一般,視線移轉。
何成濬不著痕跡的用手肘推了我一下,瞬間歸神。
「哪裡,委員長聽過我的名字,真令我受寵若驚!」快速的回道,伴隨著些許坑坑疤疤。
把視線抬高,靜靜的用眼睛記錄著前方人影,他也只能默默的看著,眼前的人已經把它的心神都勾去了。
倏地,蔣誡榯把視線投來,倆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,撞出一曲將來紛紛擾擾的前兆。
  
「我的臉上有什麼嗎?張先生?」單純的問句,被看的人絲毫反應都沒有,倒是旁邊的人急了!
何成濬一把拉過張燢樑,躡手躡腳輕聲細語的在張燢樑的耳邊大叫。
「你這白癡!!看人看呆了也不是這樣啊!!那邊有美女你不發癲,你在委員長面前癡呆什麼啊!」
「我才沒---」來不及反駁,嘴巴就被何成濬快手快腳的掩住。
「說你白痴你還不白痴!委員長還在這裡啊!!要抗辯也小聲點。」語罷,還賊頭賊腦的偷瞄了蔣介石的方向一眼,就怕剛才的對話被一字不漏的聽到。
「嘖!你又知道我是看委員長看呆了?」張燢樑語帶不爽的小聲反問。
「………兄弟,別說大哥我沒跟你講,你剛才的眼睛只差沒有人敲一下你的腦門讓它掉下來了,看起來笨死了…………以後要追女人,要收斂一點啊,不然照你這種看人法,姑娘都被嚇跑了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就算真掉下來了也不干你事………。」負氣的反嗆
「耶!你這小子---」話還沒落盡,蔣誡榯的聲就傳來了。
「你們倆到底在講什麼?」墨黑的雙眼鎖著前面的二人,話中帶了一股淡淡的興味。
「在講眼睛掉下----啊,不是,我跟漢卿說,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不要亂闖,出事就不好了」何成濬開始胡扯,反正,不要給志清知道漢卿剛剛發癲就好。
「…………誰像你一樣橫衝直撞的到處閒逛。」張燢樑馬上打出一記回馬槍。
「我才沒閒逛,這叫做視察民情!」反正就是胡扯就是了。
「你們倆再吵下去,就可以去台上唱雙簧了。」蔣誡榯慢條斯里的說,一語制止了低次元的爭鬥。
「對不起,讓委員長見笑了。」「對不起,委……志清。」很怕真被丟上台的兩人馬上道歉。
「我姓蔣不姓韋,雪竹。」淡淡的說,隱藏了幾乎溢出的笑。
「張先生對於日軍的打算如何呢?」視線移回張學良的身上,平緩嚴肅的問道。
「我會以東北居民的心願為依歸,絕對不會無視於軍民的希望投身於日本與其狼狽為奸,請委員長放心。
但是由於還有諸多情事尚未了結,我無法在今日就對外宣佈歸順國民政府,也請您見諒。但請委員長一定要相信,東北軍無意造成國家的分裂,也無心於與日本人談條件,只是目前的情況,東北還需要時間。」
蔣誡榯思索著,的確,張作霖的突然死去也帶來了不少影響。看向前方,張燢樑的背脊挺著老直,雙手握拳緊握,眼神透露著深沉的意志,聲調不卑不亢,抿緊的嘴角寫滿著決心。
「……………我了解了。我會給東北時間,請張先生不用擔心。」頷首,允諾。
「謝委員長!謝委員長相信東北!」張燢樑萬分感動,他明白現下的日軍與國軍的緊張情況,所以更加感謝著蔣誡榯的諒解。
「時下也晚了,張先生請多作休息,我有事先告退了。雪竹,你帶他去歇息吧,我還有些事要處理。」蔣誡榯交代了一下,便往門口邁去。
「唉!我知道了,走吧小老弟,久未見面,咱倆就順道好好的聊聊吧。」邊說邊拍拍張燢樑的背。
張燢樑沒有動作,僅是佇立在原地,沒有動作。
「走吧~委員長這人說到做到的,你別窮緊張,咱們去聊天吧。」把張燢樑的沒有動作解釋成緊張,何成濬邊說邊拉的把人往客房的方向拉,腦袋裡還想著,待會讓廚房端些小菜來好秉燭夜談。
張燢樑抬起方才低下的頭,雙眼緊盯的離去的黑色背影的方向,在那時下定了決心要將這道身影牢牢的記住。
  
翌日,張燢樑趕回東北。
  
 
十二月二十九日,比原計畫提前了三天,東北易幟。
張燢樑開始與國民政府合作,投入蔣誡榯麾下,成為國民政府旗下一員。
   
  
  
  
  
  
  
記:
打到一半我好想拿成濬兄來玩啊=3=
可惡,打的好糾結...我肚子好餓(翻滾)
有沒有搞錯啊...打一篇才剛碰面而已,這什麼世界啊OTZ
對話會自己用我的手打出來......好可怕喔=口="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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